赵绾凌

为所有曾是江湖骗子的演员.

放学步行过的一个城市村庄,没有高楼林立。时隔一年,拍一个相同的地方。

去年冬天去动物园,这俩吃货为了一片火腿赏脸的站起来给我拜年。

原创【主解雨臣】《死灰复燃》短篇

  北京要下雨,流血的天气。
  解雨臣合了手机,手脚并用的攀住吊索,从老宅子里翻滚出来,最后狠狠的摔向水泥路面,背部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雨水夹杂着血水流淌在地面,他整个人都破碎不堪,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。
  北京的盘口又有动乱,霍家秀秀的几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安分的,临近公主坟的几个掌权铺子集体反了,冲进解雨臣底下的马盘该砸的砸,该摔得摔。
  解雨臣没把他们放在心上,就先去照顾霍家几个盘口,没想到失了算,勉强从霍家逃出来。
  他手下容不得杂碎,也见不得自己的多年打理的铺子分崩离析。所以刚刚和吴邪通了电话,王胖子身在北京,做事方便,正向他们这边赶。
  明天就彻底了解了,这场雨过去后,明面上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会被洗刷。
  解雨臣想到这里突然想笑,无奈胸腔抖了抖只发出几声破碎的颤音,但他嘴角还是咧的老大,身上的血被冲刷的一干二净,露出来白净的皮肤。
  他恍惚间看见了长沙冒沙井大宅的老枣树,拔地而起,枝条上披挂着红红绿绿的脆枣,吴邪就坐在很高的树叉上,向他抛枣子。
  解雨臣拎起小花裙子接枣子,它们在他的口袋里滚啊滚,颜色灼热的刺眼,他不敢抬眼,手里圆滚滚的枣子散落在青砖地上,滚啊滚,又化成了霍老婆子的头颅。
  上面还沾着血,老婆子脸色乌青,眼珠凸出,黑血溅了他一脸。
  吴邪从树上爬下来,手里是洗干净的枣。“小花,你看。洗干净了,干干净净的,一点不脏,你尝尝。”
  枣子青红相间,他咬了一口,又啐出来。
  “呸!又腥又涩。”
  吴邪的脸很受伤,隐隐约约间,解雨臣觉得他要哭了,想上前劝,自己的嘴却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。
  梦境无形中的一切都在扭曲。
  后脑仍硌着硬邦邦的青石砖,衣服吸饱了水皱巴巴的挂在身上。天已经放晴了,伤口上的血和衣服粘连在一起。
  你看,多干净啊。一切罪孽,无论他多么深重,都被肆意的阳光遮住了,等待下一次昏暗再次启尘。
  明天不要多险,平淡孤独就好。我不祈求无妄,只求让我死灰复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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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了黑了-_-///

【原创 主吴邪】《没我的日子》选段

四、生叶
  凌晨的飞机,飞往北京,关根一上了飞机就倒头大睡,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,直到最后眼前已然是一片白雾。
  昨天他没休息好,所以今天特别困乏。关根这几年格外想念一个人,他们是兄弟,曾经生死相依过,他记得胖子体型肥硕,最爱插科打诨。他们也曾在墓室里喝那陈年老酒。
  上百年的酒,又是粮食纯酿,没有现代的添加剂,醇厚甘甜又热情的似火。犹如他们的兄弟情谊,即使多年逝去也未曾消散,细细琢磨反而感情越加深厚。
  关根朝空乘务员要了杯热水,就着水一片片吞咽着难以下咽的药片。
  倒斗的人啊,注定是孤苦伶仃,触手摸不到眼前看到的一切,因为常年下斗,身子骨里积了不少阴气,皮肤也一直散发着奇异的异香。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关根自己也知道,时日无多。

  最后的时间,关根只想看看老朋友。经历过常人无法想象的故事终章,未曾故去的老朋友。

  飞机上下来是凌晨三四点,关根叫了一辆出租车驶向潘家园,胖子作为潘家园的地头蛇,门脸可比关根以前的小铺子大的多,这点儿商家当然紧闭着店门,当然也没什么賊敢偷胖子的。  
  关根没去处,赖在冰凉的台阶上愣是坐着,马路边上的灯依旧亮着,昏昏沉沉的,让人泛开一丝丝睡意。

  “他龘奶龘奶龘的,是谁特么这么大胆,敢堵你胖爷爷的门!” 

  关根顿时觉得睡意全无,一仰头,熟悉的一张肥脸,数年不见似乎更加油光满面,鬓角却花白,精神头却还在。
  “卧槽,这特么不是小天真啊!” 胖子红了眼窝,一身酒气。
  “胖子……你特么先把手从我脸上拿开。” 
  “诶呦,天真翅膀硬了,一股子面瘫劲儿,也不知道和谁学的!我这不是看看是不是真人么。” 
 
  “甭往外面愣着,进店,进店暖和。”
  他们是兄弟,有着不可消磨的默契,岁月的冲刷也未曾消散些许。
  即使不再言语,也便能明白对方的忧愁。

  “你看你穿那么少,这北方不比南方,冬天愣是连冰都结不上。”
  “胖砸,你越活越像老妈子喇?”

  “去他娘的,在这儿耍酷没有小姑娘看着,都是一群糙老爷们。”

  “你们这一个个都是老妖精么!胖爷我头发都白的斑驳,你他娘的还像个小伙子一样。”
  “别说我,你先看看那位去。”

  胖子沉默了几秒,拎了拎关根不平整的领子。“你身上味儿太大了。”
  “就是阴气积多了。”

   “那小天真是要来这北京城去去尸气,享受享受花红酒绿。”

  “别,我可不敢打断胖爷的桃花运。”

  即使他们都明白,也默不作声,胖子也不是矫情的人,巧妙的转了话题。
  关根一直以为自欺欺人很困难,其实不然,当事情的结局是自己无法接受的时候,欺骗自己就变得不是件那么难以做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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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到胖邪得了T^T,此篇为黑历史。

【瓶邪短篇】《一个陌生男人的意淫》藏海花1000字

  最好读完藏海花,不然看不懂-_-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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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德仁大喇嘛说张起灵活的没那么清心寡欲,他做事的目的性极强,很多人又说他无欲无求的像块儿不通情理的石头。德仁却说没有欲望也是种欲望。
  这句话让吴邪想起张起灵的那句“意义这个词本身就没有意义。”
  曾经年轻的吴邪听到张起灵这句没谱的话有些迷茫,现在他多少明白点了。
  七点半,吴邪按掉闹钟,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来,他俯身撑在张起灵身上,吻了吻他的鼻子,感觉像在吻一只猫湿哒哒的鼻子。
  早餐是虾饺绿豆汤,楼外楼对过还有姑娘卖藕粉藕汤,吴邪摸出几个找零的硬币,心情愉悦的买了一碗,回到古董店上了楼,张起灵正坐在床上,低头看着自己内裤上立起的一团。
  他显然有些懊恼,然后抬头瞄了一眼吴邪。
  果然,无欲无求的张起灵也有无措的时候。
  八点十分,他们都坐在早餐桌上,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,但吴邪神情恍惚的闻了闻自己的手。
  “还有精味。”
  用过早餐,吴邪扇着蒲扇坐在柜台边的椅子上,张起灵一直在他旁边蹭,时不时冒出一句“热。”
  然而古董店里是不能开空调的,否则他的拓本和古籍会受潮,还有一些娇贵的瓷瓶。吴邪果断的否决了张起灵,锁了店逛西湖。
  “西湖美景六月天啊。”路边老大爷感慨道,然后配着戏腔唱出来。张起灵耷拉着脑袋,毫无精神气儿。
  他们躲进了一家茶楼,当然有空调,店主画了脸谱唱戏,唱的是《惊梦》,虽然是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调,但吴邪听得津津有味,张起灵可就不好受了,抬脚要走,刚踏出几步,就被马路上灼热的温度烫回来,杭州的夏天大概不是北方人能想象的,但张起灵是地道的北方人。
  午饭在小饭馆草草的解决,日头更毒辣了,他们跑回了店子里,打开了卧室的空调,像两只蛆虫一样窝在床上,吴邪觉得有些冷,抱紧了睡死的张起灵。
  “咋还没醒?”
  “不醒族长该怪我了。”
  “煞笔!族长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俩都得陪葬!”
  吴邪耳边是铃铛声,张海杏和张海客手里拿着母铃,拼命的摇晃。
  “别吵!”
  吴邪睁开眼。
  “吴邪,我和我哥给你们用六角铜铃做了个幻境,来测试你们的忠贞程度。但是你梦见的……”
  胖子在旁边打了个滚,嘴里嘟囔着花姑娘。
  “吴邪,你冷静下,没想到你和王胖子都是免疫的。”张海客对着胖子摇铃,人皮面具掉了一角,吴邪捏着它用力一扯。
  “憋!族长夫人!这是硅胶的!”
  “张起灵呢?”
  “族长说他要大张旗鼓的娶夫人过门,这不是跑到山谷下面捡金球去了!”
  吴邪撇下张家两兄妹,跑出吉拉喇嘛寺,院子里真的空无一人,天已经黑了,大门口的雪被清扫出来,香炉内焚烧着不知名的藏香,此时还飘着雪沫,吴邪抬头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,又吐出来。
  空气中有藏红花的味道。
  寺口不知何时立了一个人,那人穿着藏服,远处没有脚印,难道真是从山谷下面爬上来的?
  “客人从何处来?”吴邪问。
  张起灵抬手指了指远方的家。
  “客人为什么停留在这?”
  “这里暖和。”

  end.

《且行且试》 原创瓶邪藏风短篇1000字

《且行且试》

    深藏在西藏雪山深处的冈仁波齐峰就坐落在西藏普兰县境内,它是冈底斯山脉的主峰,支撑着一片黑水苍天的神灵之峰。若你有幸来到山麓之下,就可以尽情的感叹造物主的妙手仁心。

    托吉是个老藏民,每天牵着自家的牦牛来到山脚下的湖边,静静的等待着过路的游人,他们会坐在他那头已老的牦牛上拍照,他以此养活自己。

    远处貌似走来两个游客,穿着有些厚重的登山服,在鹅卵石河滩上静静的漫步着,待两人走近,稍微有些老花眼的托吉才看清两人的相貌,那两位都是极为俊秀的男子,其中一个男子向托吉挥挥手,走到老人身边时语气古怪又恭恭敬敬的奉上一句“扎西德勒”。

    是外地人,老人暗暗的想,男子有些尴尬的笑笑,正想挠挠后脑勺,不料一摸,自己脑袋上戴的竟是一顶帽子。这时另一位男子走过来,老人才注意他。

    那一定是个淡然又沉默的男人,老人这样想,透过他深邃又淡漠的眸子,他的人生似乎已被漆黑的墨色渲染,那是如何的平静才会如此沉默,他像是雪山,但缺少了一份雪山的冰冷无情,他看着旁边的男子有些天真的笑容,转而向托吉走来。

    男子流利又简洁的说明他们想租借这头牦牛,托吉点点头,木然的回了一句可以,他是用汉语说的,尽管他知道男子会说藏语。托吉起身给牦牛戴上鞍,挂上脚踏。熟知藏语的男子走过来牵起牦牛,牛儿不情不愿的走了两步,再次立稳在河滩上。淡然的男子做了个手势,表示让另外一个男子上去。

    男子翻身骑到牦牛上,牦牛又痛苦的叫了几声,似乎是被重量压得不堪忍受。牦牛上的男子红了大半个脸,他们的身体慢慢凑近。老人呼吸一滞。

    他们在接吻。

    似乎在举行一项神圣而巨大的任务,苍茫的十万雪山内,磅礴的墨色大河边,人间圣地西藏里,渺小的他们正诉说这一段爱意。冰天雪地,不足为惧。

    老人的印象里,两个淡然的男人正缓缓的携手漫步在通往黑水苍天的路上,在一条温暖又淡然的鹅卵石河滩上行走。

    “小哥,走吧。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“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
  “你喜欢?。”

  “福建怎么样,有个村子,里面的人会做一种点心,这种点心里有雨仔参的花瓣,吃了可以长记性。

  去那里怎样?”

  “好。”